上古神话时代,人神大战,人魔大战,神魔大战被后世称为三元世纪。
人类以绝对的人口优势变成了打不死的小强,繁衍生息,生生不断。
原本渺小的人类如同蝼蚁一般的苟活着,崇拜万物,寻求心灵的寄托。
久而久之,人与人之间的战斗变得越来越频繁,然而死者的亡魂日积月累变得异常的强大。
那时的三元世纪还没有出现轮回转世的地府,一切的秩序都在混乱中寻求解决的办法。
岁月变迁,新旧交替。人变成鬼,人变成魔,之后又有了人神直到后来的神魔世界确定了三界内的规则。
人的出生被赋予了灵魂,没有获得灵魂的生人将会变得浑浑噩噩,接近原始人的存在。
人死后部分人留在地府当鬼差,其余的亡魂进入轮回转世。
由此产生了天地人三界的概念。
后来由于某种法则原因,导致了元魔神的觉醒,使得三界之内多了一个新的族群魔族。
由于异兽不断被驯化,妖族变得越来越有秩序,以灵尊为万妖之尊的妖族游离在三界之中。
岁月流逝,族群之间产生了对立与合作。
万族生灵越来越壮大,为掠夺更过的资源物质产生了混战。
以上这些都是上古神话故事,现在要讲的事情,是关于魔界入口的故事。
鬼殊来到魔界入口处,迎接他的却是魇佬嗜三魔王。
“来者何人!”
黑暗之中出现了三只巨眼,血雾缓缓缠绕住了鬼殊的身体。
“哦?最近这界口逼格如此之高吗?”
三只巨眼相互看了一眼,摸不清眼前这小老头到底是什么来历。
“速速报上名来!否则,杀无赦!”
鬼殊心想,看来这神魔大战真的要爆发了,转身离开,没有再理会这三个守门神。
“看来,得先去魔界一趟了。黑子,这信先交给你,我把你先传送在仙阁处,你去找金极仙人,然后就跟着他先修炼一番,明白了吗?”
话音刚落,灵猫黑子的身体瞬间化成无数个细小的颗粒,闪过几道光后消失不见。
鬼殊来到一处臭水沟,捂着鼻子跳入其中,那刺鼻的气味实在让他难受的不行。
转眼间,鬼殊的身影来到了魔界大殿内。
“这?莫非?你是鬼尊!”
鲨魔缓缓转身,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小老头。
“鲨鲨近日可好,你那娇妻雕雕近日可好呀?”
鲨魔快走几步下了台阶迎接,拉着鬼殊的手往后堂走去。
来到一颗巨蛋面前停住了脚步。
“此乃吾第一百子,想必鬼尊已经知晓仙魔之战一触即发,特此想把吾儿托付与您,还望多多关照。”
雕魔拖着虚弱疲惫的身子缓步走出了内阁,缓缓下拜,开口道。
“吾儿鲨雕就拜托鬼尊了,此战不同以往,恐怕我魔界将万劫不复,退出这三界的舞台。”
鬼殊自然不太想理会别家的事情,无论魔界如何强大,都无法取代仙界执掌天地,这就是无解的宿命。
“这蛋儿?叫鲨雕?若是放在我鬼域,怕是有些不妥,不如放在凡间普通人家,岂不是俩全齐美。”
雕魔愣了一下,不知道鬼殊用意是何,不过既然他答应了此事,那定然会保全鲨雕孩儿的周全。
“奴家谢过鬼尊,若能他日再相见,定会报答鬼尊的大恩大德。”
鬼殊摆了摆手,呵呵一笑,开口道。
“那丑话先说在前面,无论未来这鲨雕有何变化,可不能够责怪老夫。”
事情就这样愉快的定下了,鲨魔与雕魔使出浑身的魔灵之气,孕育出一个无性别的小孩童。
鬼殊把鲨雕收入囊中,寻思着在人间找一处合适的地方。
好巧不巧的是,人间有孕妇胎死腹中,这就给了鬼殊一个机会。
人间那穷乡僻壤,山青水秀处,一位老秀才跪倒在地上抱着棺材哭泣。
“呜呜呜,你怎么就这样丢下我而走了呢!”
村民穿戴着白衣白冒,唢呐哀嚎,吹吹打打往后山幽谷处埋葬丁秀才的妻子。
那年头,称孩子出生为母难之日,这是有一定的道理讲,医疗条件差,因为生孩子死去的妇女不在少数。
根据村里的传统习俗,因为生孩子死去的妇女要在月黑风高夜入土为安。
夜风呼呼的吹着,几十个年轻小伙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。
天色昏暗,再加上幽蓝鬼火在远处飘过,那种恐怖的感觉有些许的害怕。
“噗咕!噗咕!”
拿柴刀开路的壮汉被窜出来的怪鸟吓了一大跳,好巧不巧的是,棺材,落了地。
“妈呀!还没到地方,这棺材怎么能落地呢!”
村民甲一个踉跄,倒在了烂泥坑中。
不巧最近这天气细雨绵绵,奈何死者为大,不得不进行埋葬。
丁秀才举着火把,照了照暗棕色的棺材,突然发现,好像棺材里有什么动静。
待在棺材里的鬼殊把死妇肚中的胎儿用法术取了出来,念动了几声咒语,把死胎送到了地府中。
又把囊中的鲨雕放在了死妇的大腿根处后,离开了棺材内。
“哇哇哇!”
随着几声婴儿的啼哭声,吓的八名抬棺后生拔腿就跑。
“鬼!鬼呀!”
棺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,十多人都待在远处看着在棺材边瑟瑟发抖的丁秀才。
“诈尸?”
老村长瞪大了眼睛,呆呆的看着丁秀才,示意胆大的牛二用撬棍把棺材撬开。
只听哐当一声惊雷,远山处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整个天地。
蜡黄脸的丁秀才颓废的样子比鬼都吓人。
“孩子!这是孩子在哭!”
“快,你们快打开棺材,我的孩子出世了。”
…….
花开花谢,岁月蹉跎。
丁秀才参加村民的婚礼,喝的有些微醉,吃得有些肚子难受。
好不容易找到了村东头的汗厕,没想到里面传来了鲨雕的声音。
“哎嘿嘿?想不到吧,孩儿正在拉屎呢!”
强忍住急屎的丁秀才憋的有些脸红。
“快!快给老子出来,老子憋不住了!”
茅房里传来鲨雕嘲笑的声音。
“哈哈哈!忍不住也得忍着,父亲曾教导孩儿,忍常人之不能忍,才是真正的大丈夫也!”
周围路过的村民狐疑的看着丁秀才与茅房的对话,以为丁秀才这是又喝多了,无奈摇头,坐在大槐树下看着热闹吃着粉瓤的西瓜。
“喂!小丁丁,若你今天喊孩儿一声爹爹,那孩儿就从厕所里出来,怎么样?你到底叫不叫!”
丁秀才有些气急败坏,他堂堂村里万人敬仰的教书先生,怎么会教出来这样一位大逆不道的丁鲨雕呢!
鲨雕显得有些得意,把泻药倒入丁秀才的杯中,这也不是一次俩次的事情了,奈何每次都能让贪酒的丁秀才中招。
“小兔崽子!你给老子出来,看老子不打死你这个不孝子孙!”
鲨雕故意提高了嗓门儿,开口道。
“哎呦呦!我要是小兔崽子,那爹爹岂不是会变成老兔崽子吗?得了吧,那孩儿且问你!”
丁秀才的肚里怪叫一声,一股子浊气从后庭处泄了一丢丢。
“你!好小子,你快问!”
汗厕的门缝里飘出一张白纸,上面工工整整的些了不少文字。
丁秀才正愁没带手纸,粗略的看了几下,慌忙的开口道。
“老子答应你便是了,你快给老子滚出来!老子憋不住了,再他妈拉裤子里,就没有干裤衩穿了!”
鲨雕缓缓地开口道。
“那你还逼不逼孩儿去上你那无聊的圣人之书啦?”
“老子不逼你了,你爱球咋样就咋样吧!”
“那爹爹还逼不逼孩儿早睡早起啦?”
“小兔崽子!你以后爱睡不睡,爱起不起,老子都依你!”
“哈哈哈!那爹爹以后还带不带不认识的阿姨睡妈妈的被窝啦?”
“你,好你个王八犊子,老子今天跟你拼了!”
只见,丁秀才气急败坏的用脚踹开了厕所门,却不见鲨雕的身影,只见几个竹筒扩声器立在厕所坑旁。
丁秀才瞬间反应了过来,推好木门,迅速脱下了裤子,只听,噗呲几声,丁秀才长舒了几口气。
“哎,真舒服。”
“小兔崽子!老子回去非得弄死你!”
只听,厕所里传来了鲨雕的声音。
“爹爹莫要多思,你还记不记得正月里的烟花爆竹啦!”
丁秀才暗惊不好,还没等他跑出厕所,只见深水炸弹袭来。
厕所炸了!
“鲨雕!老子饶不了你!”
只见鲨雕从某树上跳下,头也不回的快步往后山跑去。
无聊的夜,无聊的鲨雕。
也许正是因为无聊才会干一些无聊的事情来打发时间。
后生多墓地,奇奇怪怪的事情也常听老人们讲起。
晚上不讲说鬼的道理也只有鲨雕例外。
“哈哈哈,来呀!今晚再来个鬼让我玩玩儿!”
“喂!这里有鬼吗?有的话快出来看看我!”
“我保证,让你记住我八辈主宗!”